凤舞长叹一口气,将她扶了起来,郑重问道:你真的还是处子?碧琅拼命点头,并伸出三根手指发毒誓。凤舞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那就是了,定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你。现在即便找来验身嬷嬷,恐怕也证明不了你的清白了。因为那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害你,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那些个验身嬷嬷早就被买通了……妙青赞同,想转移一个轻松的话题:今年的万朝会办不成了,虽然可惜,但好在宫里也不必那么忙碌了。皇帝在月初才宣布了取消本届万朝会的消息。
随机应变。徐萤转而镇定自若地安抚着众人的情绪:姐妹们都不要慌,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仵作和太医到来。大家放心,本宫一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给后宫姐妹一个交代!凤舞作为后宫之主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丧报,只不过与此同时,她的手里还多了一份南宫霏临死前,托绵意亲手送来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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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奴婢没有给皇上下过药!那壶茶只经过奴婢一人之手,若真是奴婢下毒,岂不是‘此地无银’?冷香雪觉得整件事都太诡异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旁人也不曾碰过这壶茶,怎么可能就被动了手脚呢?婀姒被子墨笑得不好意思,故作矜持道:那就有劳了。脸上的红晕却迟迟不退。
那好,这么说,你们还是打算过继一个孩子。甚至于只要各方面条件都合适,刚好又合了王妃的眼缘,即便是个女孩,你们也肯收养的,对不对?哀家理解得正确吗?姜枥一时激动,伸手攥住了柳漫珠的衣袖。碧琅永远猜不到,妙青第二次去内务府向她要茶喝时,所有的阴谋就陆续展开了。那天妙青的口脂里掺了一种奇特的药,它能让处子身上的守宫砂变淡、消失,若是多次使用,甚至可以使处女膜随着葵水一起脱落!妙青借着饮茶之际,将唇上的药混入水中,而碧琅则毫无察觉地饮下了妙青喝剩下的茶水。
臣妾已经派人去拿了。不过依臣妾愚见,即便真是屠罡下的手,恐怕也是一时失手。因为……凤舞靠近皇帝耳边,低声将屠罡怀疑白悠函红杏出墙的传闻讲给他听。书娥?并无不妥啊!端祥不明就里地看向凤舞,见母后面有不郁地摇了摇头,又看向画蝶。
姚碧鸢又来回走了几圈,突然抓住陈嬷嬷的胳膊问道:嬷嬷,你说婷萱血崩,跟我们给孩子下药有无关系?坐在一旁的凤卿被丈夫晃得眼晕:王爷,你就别走来走去的了,妾身看着眼睛都花了!
哦?樱贵嫔以为,歆嫔会跟本宫‘胡言乱语’些什么?凤舞别有深意地反问道。娘娘累了?琉璃替婀姒将绣鞋脱下,又找来一条羊绒毯子给她搭在腰间。
嗯,真真假假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了,身子骨都快锈住了!方达为皇帝守好门窗,端煜麟在屋子里小幅度地运动起来。玉兔和太医前脚一走,后脚青袖立即将房门紧闭,并招呼钱嬷嬷到萱嫔看不到的角落里。
贤妃今儿怎么想起来母后宫里了?平日洛紫霄并不常来永寿宫走动,凤舞猜她也不是特意来请安的。可惜,早杏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偏要刨根问底:那请问相思姑娘,你为何要到后院去?如果事先不知道树根下埋有东西,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去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