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刚稳住身子,却见一柄大剑横扫过来,杜海身子一倒这才躲开,倒地之后用手撑地,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一脚勾住那个舞剑大汉的脚踝,那人马步扎的极为牢固,但也耐不住杜海着用尽全身力气的一钩,那人身子微斜大剑撑在地下盼望着能够借助大剑的支撑站稳,但未曾想到杜海虽然体格硕大却也是灵巧之人,背部抵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腿回收一个兔子蹬鹰踢中那人胸口。那人本就站不稳脚步了,被这一踢之力蹬了出去,那人应声喷了一口鲜血,看来内脏受了伤。终于离霸州还有几里地的时候,商妄等人终于追上了中正一脉众人,石文天带领众人策马狂奔,而程方栋商妄和生灵一脉五丑一脉众人纷纷追赶,后面还跟随着大批的明军。终于方清泽再也忍不住了,大喝道:奶奶的,就这几个人把我们追的团团转,老子不跑了,和他们斗上一斗。说着就勒住了马匹。
卢韵之大怒,猛然往回抽剑却被铁锤牢牢夹住动弹不得,卢韵之深吸一口气,使劲往外抽剑那人却纹丝不动猛然卢韵之不抽反送,往那人怀里猛扎去,虽然剑依然被锤子夹住,但是这猛然发出的相反方向的力弄得那人一乱,就这一乱的功夫,卢韵之身子猛压剑柄,单手一撑身子跃起朝着那人面部踢去。那人只得撒开夹住卢韵之钢剑的双锤,往卢韵之飞来的腿上砸去。卢韵之腿一弯曲,蹬在砸来的巨锤之上,就要一个翻腾脱身出去,却没想到那个胡须大汉大叫一声,猛然抖动锤子卢韵之正脚尖点在锤子上,把锤子作为踩踏点用力,却没想到却没想到那胡须大汉反应如此灵敏,顺着卢韵之的力量送出锤子,顿时卢韵之飞出去老远,眼见就要飞出房顶,跟在最后的朱见闻却伸手拉住卢韵之,把卢韵之的身子来了一个翻转,意在卸掉这股力,却没料到力量大的连自己也被拽倒在房顶上,不过也总好过落在房屋下摔个七荤八素肝脑涂地。影魅奸笑从地上掉落的大剑的影子下冒出了出来,形成一个人形,然后顺手捡起并持在手中玩弄着铁剑门人大剑,然后说道:没有人可以逃过影子的追踪。卢韵之即使你在高空之中,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卢韵之并不答话,他看向身下的晁刑突然明白了影魅的话,他的身上凡是有一丝黑影的地方迅速爬出无数小手,一下子箍住了身体。卢韵之感觉如同巨蟒缠身一般被压得喘不上起来,心中一乱托住自己的狂风消散而去,卢韵之一下子从高空中坠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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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你以多胜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商妄大叫着,卢韵之却反问道:你们追杀我们的时候以一对一了?没有吧?朱见闻拖着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靠近商妄,准备随时抡起来砸过去,口中大喊着:卢韵之,你跟他费什么话啊。卢韵之却伸手推掌,止住了朱见闻的话说道:速战速决,让他输个心服口服吧。石先生最终漫步走到了年仅十六岁的皇帝身前,然后悠悠的说出了一句话:放了于谦。皇帝的面色有些为难,看向石先生身后的王振,王振刚才并没有被石先生所重视,显然有些恼火,在怒火之下他忘了自己与石先生的差距,他摇了摇头。
韩月秋等人驱马再往前行了大约三四里,路上倒地的士兵越来越多,死的人也渐渐练成了片,几人还抱有一丝幻象,因为现在所见的士兵死尸也不过几千而已,他们心中期盼着可以看到大军对峙,明军依然固守一方的局面。可是转过一道土丘所有人都愣住,因为他们看到了早就知晓的卦象,看到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横尸遍野。卢韵之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由英子在荒村小店救了他们开始讲起,然后两人共度层层难关最终结为连理却在新婚之夜遭到大劫,之后亡命天涯,最后英子命丧于谦的镇魂塔下,然后自己续命救了英子,只能分道扬镳。晁刑则是语气沉重的补充着说自己把英子送到了徐州一户姓唐的人家,曾经晁刑救过那家男主人的命,后来那家人发家致富不忘旧情一直感恩戴德,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英子的。晁刑顺便向豹子提起卢韵之口中所说另一个妻子,也就是当年豹子英子第一次见到卢韵之的那个夜晚,夜袭军营时绑架的石先生的孙女,石玉婷。晁刑说石玉婷的父母死于非命,石文天林倩茹夫妻两人拼尽全力抵挡住商妄的追兵,让石玉婷跑了出去,可是至此下落不明。
方清泽低声问道:三弟,你现在能算出什么吗?大哥如何?卢韵之摇摇头说道:现在我什么也算不出了,天下气脉已乱,不是我这样的庸俗之辈能算出的,过些时日我再细细推卦,而我们都牵扯变数之中故而算不出个究竟,不过二哥,你还记得嫂嫂曾经在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说过一个密十三吗?会不会是和密十三有关,这或许是个天大的秘密,我们发觉了秘密从而重振了中正一脉。曲向天早就吃完了,也是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说道:自从你病后,我越多日未曾饮酒了,这么美味的食物若能来上一壶酒那就太棒了。你问二弟啊,他还不是忙他的生意呗,得到特免不缴税收这小子可算是鱼入大海龙升九天了,恨不得把整个京城的市场全部垄断才好,至于周围嘈杂之声那是因为挨着院墙修了两个宅子,我前天去看了比咱们中正一脉所群住的宅子还气派。
可就在此时一个小童哭的悲天痛地没有站稳摔倒在地,卢韵之看着那小童轻声对晁刑说道:伯父,都是些孩童何必跟他们计较呢,乡野之地马匹较少,只是......伯父你看那是什么。那摔倒在地的小童从衣兜里掉落出来了一片黄铜色的金属,迎着阳光闪闪发亮。卢韵之翻身下马快步奔致小童身边,拿起那片黄色的金属并把小童抱了起来,然后问道:孩子,别哭了,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小童在卢韵之的安抚之下渐渐停止了哭泣,看向卢韵之手中的东西然后说道:我是从那里捡来的。说着他指了指路旁草丛之中,卢韵之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给了那小童,并把他放在地上那小童欢天喜地的跑去了,周围的孩子也都追随着他继续嬉笑玩耍去了。方清泽也席地而坐,接过英子递过来的水袋一饮而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啃食了起来。曲向天指了指方清泽哭笑不得说道:你这像什么样子,芸菲,给他搞点吃的去。方清泽摆摆手止住慕容芸菲,然后狼吞虎咽的啃下馒头说道:饱了,饱了,大嫂休要再拿,就这样挺好的。
卢韵之听到那人说汉化怎么样,连襟如何,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颤抖的问道:你到底是谁?那人一笑说道:你好像是猜到了,何必让我说出来呢?你叫我乞颜就好了,我是蒙古鬼巫。卢韵之长舒一口气说出了四个字:返璞归真。石先生大喜,高兴的站起身来,拉起卢韵之的手说:好一个返璞归真,我刚才就在想,有时候我们可能过于追求繁杂的法术,或者阴阳妙法,却忘了邢文祖师爷取名天地人的真正意义,既然立于天地之间的人,其实本归自然源于自然,自然才是最强大的能力。而最简单的方法上可能确是最有效的办法。卢韵之看透了混沌的习性,用恶制恶,以恶扬善,这才是真善才是大善,这才是返璞归真。韵之,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啊。说着看向卢韵之满眼爱才之意说道:我宣布一件事情,从今天开始卢韵之跟着我修习,破格提前学习天地之术,其他术数也尽为我来传授,以后你除了每天早上去上玉堂的早课以外,就来养善斋找我吧。老祖保佑,给我送来了一个好徒弟。卢韵之感到石先生的抓着他的手激动的都有些颤抖了。
卢韵之疑惑的看着杨郗雨答道:爱啊,他们是我的夫人我为何不爱呢?杨郗雨却是摇摇头,手指玩弄着垂下来的秀发然后站起身来来回回踱步:其实你从来没有爱过,你先别急着反驳,听我慢慢道来。你和石玉婷只是青梅竹马,你一直把她当妹妹一般,后来也算是被舆论所迫才娶了她。如果你要急于否认那我们暂且不讨论她,那英子呢,其实最初只是因为一种愧疚感你们才在一起的,后来不得不承认你们之间有了感情,很真挚的感情,可那是一种亲情并不是一种爱情,你爱她是因为你自小孤苦,她因为嫁给你你就把她当做成了你的亲人。如果那天换做曲向天或者方清泽你也会续命救他们,因为他们同样是你的亲人。我不知道石玉婷是否爱你,或许也只是少女的懵懂,但是我敢肯定英子是爱你的,有可能英子她对你早就一见钟情,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跟随着你,在乡间客栈提醒你保护你,这是女人家的心思你是不会懂的。其实你对慕容芸菲的好感是不可掩盖的,因为她的端庄和冷静正是你所喜欢的,可是后来她成了你嫂嫂你就把她当做了亲人,不会再有别的想法了。你一直觉得你是爱石玉婷和英子的,你是最痴情的男人,殊不知你才是天下第一负心汉。因为你占有了两个你不爱的女人的芳心,却只把她们当成自己的亲人而不是爱人。如若她们知道了那才是心痛万分生不如死,我妄加评论你的感情,你可以生气就此不理我,但我只是想说出我作为一个女人的角度看到的真实感受罢了。对了,段庄主,之前我一直在听别人说,你们御气如何厉害又是怎么威力十足,那时候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震撼人心啊,当年的小觑之心请段庄主见谅。卢韵之不打自招虚心认错,让董德和阿荣有些疑惑不解。更让他们疑惑不解的是好似段海涛与卢韵之他们都共同认识某些人,才会如此熟络,可谁又会和神秘的风波庄有这样密切的联系呢。
天地人的巨变从此开始,吉凶各安天命,日后之事又有多少可以算到呢?这天的慈宁宫内不止有一个男人,在太皇太后的右手边稍远的位置上排列着五个男人,他们都是已过了不惑之年的男人,年长之人早已发须全白,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着头等待太皇太后再次开口讲讲话。这五位身份显赫,都是名动朝野之人,他们正是号称三杨的杨士琦,杨荣,杨溥三位,以及张辅和胡濙。